【暂A淡圈】
初恋忍迹,黑塔米英普洪耀菊百合组波立,火影鸣佐卡鼬鹿鞠,无限恐怖郑楚,神夏麦雷不福华,其他杂食。
NO盗笔NO盗笔NO盗笔
产量双低。
多谢喜欢。

【米英】Born to meet you

坐公交车回家时候的脑洞成品。

bug请无视请无视求无视QAQ

born to meet you系列第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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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着小雨,坐在窗边的亚瑟开始担心等会下了车自己怎么回去。早上还是旭日东升,中午一个午觉的时间就乌云密布,豆大的雨滴就朝着办公室的大落地窗砸过来。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雨就停了,不过也就这样阴阴闷闷的,大概晚上还会有场颠倒世界的大雨吧。

  亚瑟一直都是坐15路公交车回家和上班的。从终点站开始在市中心最繁华段下车步行。

  公交车总是比私家车高一些,一贯坐在窗边的亚瑟喜欢带着耳机听随机列表,中文英语日文法语,乱七八糟的都有,习惯看外面停着或开着的各种车辆,独自走着或三两成堆的男男女女。

  “今日…抓获……”公交车上的电台广播的声音时不时透过歌声传到耳朵里。“在逃…通缉……”听的不是太真切。

  公交车刚好在离家最后一站的最后一个红绿灯前停住,侧头试图从拥挤的人群缝隙中看到红灯却只能看到车上挤满的人。幸好自己只是回家不用赶时间,亚瑟想。

  后面有许多的车开过来堵着,旁边的车道也缓缓开过来一辆车子,黑黑的车窗几乎和自己的这扇车窗齐平。不过却完全看不到里面。

  红灯可真长啊。

  亚瑟盯着那扇黑漆漆的玻璃出神。

  “武装押运。”难怪,里面是什么呢?大把大把的钞票?还是干脆是一车的金条?或者,是个运气不好被抓住的杀人犯?

  大概是银行里面的钞票吧。

  车身小小的颤动,那辆黑玻璃的车子先开走了,然后公交车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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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不会真的准备这样束手就擒吧。阿尔弗雷德?”基尔伯特柱着球杆坐在台子上看着年前开球的阿尔弗雷德。

  “你不觉得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吗?”

  “无聊也不用干掉人家警察局长的儿子啊。”干掉也就算了还这么悠闲叫自己来斯洛克?

  “无所谓啦,hero我不出手安东尼奥那家伙也是要动手的。你以为对面架着的狙击枪是做样子的啊?”基尔伯特今天很顺啊,很漂亮的一杆球。“然后刚好我离得比较近咯。”

  “别忘了北方那边正在追杀你好吗?现在又得罪了警察。要不本大爷直接给你一枪做个痛快吧。也比你死在别家人手里好啊。”

 “hero觉得还是干脆叫伊丽莎白,嗯,是叫这个名字吧。上次那个长头发的女孩子。”阿尔弗雷德偷偷瞥了眼沙发上的基尔伯特,“给你一刀好了。”

  “喂喂,不要和本大爷提起那个暴力女好吗?!”

  “嗯哼。”

  阿尔弗雷德俯身看着眼前的零零散散的彩球,下一步是要打下那个红球吧,然后就是hero的主场了,阿尔弗雷德觉得眼前三点一线的布局就是个笑话。

  “乓——”不知道是那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母球碰过红球后红球侧着滚到别处,母球却笔直落进了袋中。

 “FxxK!”

  “哈哈哈,没有进!!本大爷简直lucky!”基尔伯特一只手搭在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上,用球杆指了指那个刺眼的红。

  “不玩了。”阿尔弗雷德把球杆往台子上一横,拿过自己的大衣就往门口走去,朝基尔伯特挥挥手“记得到牢里看望hero啊。”

  “好,本大爷会去看你的。”基尔伯特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经管阿尔弗雷德已经做好了被捕的准备,可是警察在自己打游戏boss的时候破门而入这一点还是让阿尔弗雷德无法苟同。

  “下次学会敲门好吗?”阿尔弗雷德摘下耳机,双手举过头顶走到口,伸手拷上了手铐。

  这个手铐的金属材质看着蛮好的。

  “对了你们的路德维希探长怎么不亲自来?”

  “少废话,快走!”

  没有得到答案,阿尔弗雷德撇了撇嘴,被一大队警察押到车上。

  车子是全密封的,门要从外面才打得开,窗户也是直接嵌在车身上的,黑色的玻璃大概是单面的,就是里面看得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那样。说实话阿尔弗雷德还是第一次坐这种押运的车子,再怎么说也有点小激动,不过旁边这两个小警员紧张地感觉他要手撕了这辆车子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还在匀速行驶,平稳安静。这种氛围让阿尔弗雷德架不住想睡觉起来,看了眼对面连一个字都不想自己交流的警员,阿尔弗雷德觉得还是就这样安静地睡去。

  醒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下了高速,明显走一段停一会,应该是进了市区,看来自己的旅途也快结束了啊。阿尔弗雷德往窗户外看了几眼,外面看不出来是那个城市,不过这里不像自己那里,这里正下着小雨。看身后的那两个人也没有什么表示,他就直接趴在玻璃上看外面有点灰暗的大街。

  本来这黑漆漆的玻璃透光性就不好,再加上外面乌云的天气,让阿尔弗雷德以为自己跌入了末日。

  突然车子停住了,却没有熄火,应该是红灯。阿尔弗雷德不在意那些,他只是看着外面。

  对面是一辆公交车,下班时间里面挤满了人。没有什么特殊的。

  除了正对面那个侧着头看着自己的男人。

  前两秒阿尔弗雷德还以为对方正盯着自己,但后来反应过来他不可能看到自己,于是便饶有兴致地观察起对方来。

  这个光线其实看不出太多,可以肯定的是对方是个很年轻的男孩子,长的很好看,无论是五官还是脸型。带着一副普通的黑色耳机,看向自己,说准确点只是在看向这面黑色的玻璃。

  长得真的好看,其实长得帅的人阿尔弗雷德认识很多,比较熟的基尔伯特,有点交情的安东尼奥,甚至是北边的伊万·布拉金斯基或者整天板着脸的路德维希探长……一个一个都帅气逼人(比起hero自然是要差上一大截)。但是眼前这个人很难用单纯的帅来形容,也不是长得漂亮或者可爱,却也找不出词语来描绘了。

  总之阿尔弗雷德很喜欢这个男人。

  尤其是对方稍稍偏头深深地想要望进玻璃里的眼睛和嘴唇轻微张开隐约可以看见的舌头。

  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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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加完班到晚上10点,刚好赶上最后一辆公交车,自来多人的车上今天冷清的让亚瑟有点不适应了。

  手机电量早就耗尽,窗外也只有数不尽的路灯和站台。

  靠着窗户上走神。

  “前日逮捕的重犯现正被关押在我市警察局中……”

  无聊的新闻,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自然而然地睡去。

  ……

  被炫目的光线弄醒,是市中心的LED大屏正在放着色彩多变的广告。急赶忙赶地下了车,幸好没有睡过站。

  自己的家其实是在市中心完全不繁华的一块,这个城市最初发展的时候没有规划好,导致现在好几条火车线从市中心穿插而过,市中心的西边就像坏掉的一个LED灯,虽然格格不入但是无伤大雅。

  走进回家的小巷,只有一盏小小的昏黄的路灯,幸好自己不是女孩子,不然这种地方是在太危险了。走进另一段完全黑暗的巷子里时亚瑟更加这么觉得了。

  所以当一只手围过自己的脖子的时候,亚瑟完全没有反映直接傻在当场,失神的一刹那就被对方另一只手抓住了右手推到了墙边。等到反应过来对方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控制住自己,只有左手稍微可以活动,可惜自己不是左撇子,左手的力量完全抵不过对方,对方用右手抓住自己的双手举过头顶,尝试挣脱了一会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对方分毫。

  “呵”

  亚瑟感觉对方在自己头顶轻笑,可以感觉的出来对方的体型和自己相比差的不是一点点,亚瑟屈膝准备踢向对方却被对方先一步用右腿压住了自己的大腿。

  “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收留我吧。”

  “啊?”亚瑟使劲睁大眼睛却看不见对方的一切,想着不过是个求财的混混,却不想对方说出这样的要求。

  “我被杀手追杀了,收留我吧。”阿尔弗雷德低头在亚瑟的耳边笑了笑,“求你了。”

  “滚开……唔……”

  亚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样一个偏僻的深夜小巷里被一个男人强吻,亚瑟用尽全身的力气却只能被对方更加强力地压制。

  阿尔弗雷德的左手握住亚瑟的下巴,抬起亚瑟的头,突然吻下去。舌头深入到亚瑟的嘴里舔舐着亚瑟的口腔和牙龈,搅动着亚瑟的舌头,对方充满血腥味涌入到自己的嘴里,亚瑟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津液从舌头到自己的口腔,没有办法闭嘴的亚瑟只能让自己和对方的津液混合然后顺着自己的下巴,脖子,锁骨,然后到达两人紧贴着的胸口。

  亚瑟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暴风中的蝴蝶。

  最后阿尔弗雷德直直地靠着亚瑟倒了下去,亚瑟回忆着最后阿尔弗雷德说的“救我。”,努力站在当场不知道怎么动作,手腕上黏黏腻腻的液体是对方留在自己手上的,混着空气中的血腥味亚瑟根本不用猜想它是什么。

  亚瑟蹲下来摸了摸对方,习惯黑暗的眼睛稍微能看见对方的大概轮廓,从脑袋摸到脸,从嘴唇摸到肩膀,从肩膀摸到肚子,最后摸到他粘湿的裤子,在左腿的大腿部位。

  亚瑟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将这个不知道名字不知道长相不知道身份的人架到肩膀上,有点重,慢慢朝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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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说这就是end?

好吧这个真的就是end了,就是个小段子而已啦。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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