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A淡圈】
初恋忍迹,黑塔米英普洪耀菊百合组波立,火影鸣佐卡鼬鹿鞠,无限恐怖郑楚,神夏麦雷不福华,其他杂食。
NO盗笔NO盗笔NO盗笔
产量双低。
多谢喜欢。

【普洪】Vian

第一发试个水(ฅ>ω<*ฅ)。

  【Chapter01】

  明天是个好日子,伊丽莎白要结婚了。早上9点,在郊外的一个小教堂,听说外面种了很多向日葵,虽然深秋的现在是看不到金灿灿的花盘,但是想想都是一件很温暖的事情。

  但是婚纱有点不如她的意,对方喜欢看她穿抹胸拖地的层层叠叠的婚纱,除了白没有其他的颜色。她觉得起码也要有朵红色的玫瑰别在胸口吧,虽然她也不是那么太喜欢玫瑰。

  想着婚纱太气人的伊丽莎白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自己不舒服不参加下午的晚餐了,还没等那边抱怨就挂了电话,干脆利落。

  秋天路上是扫也扫不完的落叶,稀稀疏疏铺在人行道上踩上去有意外地好听的声音。但是伊丽莎白还是比较喜欢晒太阳,暖暖的,炽热的都喜欢。

  一直的来电震动让握着手机的手掌都麻麻的,伊丽莎吧干脆关了机,把手机放到深深的大衣口袋里,走进了一家开在拐角的懒懒散散的酒吧。

  酒吧的地板是实木的,厚实的鞋跟踏在上面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声音,触及到酒吧各个角落。走到吧台有穿的很随便的服务生在擦拭酒杯,没有穿白色衬衣黑色夹克,就是一件白T恤,问起,对方说他是来兼职的在校大学生。

  “给我来杯酒吧,随便什么都可以,啤酒不要。”

  酒吧的酒杯不大,大的厚实玻璃杯用来个啤酒可惜伊丽莎白不喜欢。服务生放了两瓶酒在吧台上就去接待其他的客人了,她慢慢慢慢地把酒倒进酒杯里,不洒出哪怕一点,然后喝完,周而复始。

  其实在喝完第一瓶的时候伊丽莎白就觉得自己醉了,看昏暗的酒吧都抓不住大概的布局,也试了好多次才打开第二瓶的盖子。

  婚礼,自己明天要结婚了。

  对方是一个怎样的人呢?是一个外企公司的销售经理,名字?名字叫Jack。普通的名字,普通的男人,承诺结了婚只要妻子呆在家里就好,自己完全承担的起家庭的开支。喜欢男孩子,但是希望伊丽莎白可以生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然后呢?然后Jack是伊丽莎白的同事,她在同一家公司的企划部工作。

  他喜欢什么呢?

  在伊丽莎白喝完那两瓶酒的时候,她还是没有想起来Jack喜欢什么,一个月前的求婚就像梦一样,梦醒过来时婚纱都已经买好,教堂也已经订好,自己明天就要结婚了。

  所以她现在是后悔了么?才没有,只是婚姻让一个女孩子正常的焦虑而已。人生在明天会发生变化,而自己却还不知所措。

  摸出了口袋里的电话,勉勉强强看清屏幕上的提醒,是Jack打过来的两三个未接来电,还有一条来自好几个月没有丝毫联系的费里其安诺的短信。

  “伊丽莎白,基尔伯特回来了。”

  走出酒吧才知道已经夜晚了,路灯亮起来,小路是昏黄的灯光打在伊丽莎白的身上,就像太阳一样,就是差了一点温度。

  伊丽莎白第一次知道喝醉酒之后在秋天的夜晚狂奔是什么感受了,全身都叫嚣着痛苦,从嗓子那里感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每呼一口气都是从肺到口鼻的不舒服,但是不能停,不想停,不要停。

  不知道跑了多久,不知道跑了多远,只是在每一个转角处自然地转弯,在每一个分岔路口毫不犹豫地选择。没有人知道深夜里的她要跑去哪里。

  最后来到了一栋五六层高的连路灯都没有的居民楼,只有从窗子里透出的房间里的灯光多多少少勉强照亮了周围的马路和右边的大铁门。伊丽莎白走进门里,走上楼梯,手掌疙疙瘩瘩的触感显示出楼梯扶手的年代,大概是房东又重新刷了一层漆。时不时有提着便当的人从旁边侧身走过,那是刚刚加班回来随便在路边买了晚饭的工薪族,住在三楼中间的房间。

  这里本来就是偏僻的没有电梯房间狭窄的只有学生和刚刚上班的年轻人才会租住的地方,五楼还有一家住户都算是难得了,伊丽莎白抹黑走上最高的六楼,走到了离楼梯最远的走廊尽头的那件房间。敲了敲门却没有回应。

  伊丽莎白觉得自己真的很傻,可是身体反抗着大脑,她只想要睡一觉,无论在哪里,无论温暖与否。就像在这寒冷的深秋蜷缩在这栋老公寓的顶楼,背靠着实木的门,就这样睡过去。

  基尔伯特好不容易从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的魔爪下逃脱,又拒绝了弟弟的留宿建议,在车站道了别就拖着行李箱上了最后一辆称职的公交车。公交车上一个人都没有,但是刚刚下飞机就被拉去欢迎会的基尔伯特没有心思联想午夜的电台恐怖故事,只是微微靠着车窗休息。反正自己到的是终点站。

  可是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基尔伯特反而越来越精神了。离开了两年的城市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啊。

  所以基尔伯特来到熟悉的铁门前并没有惊讶,早就知道念旧的老板不会拆掉这栋房子的。不过可能那时候的人都搬走吧。

  这个时间大家都睡了,只有清清冷冷的月光洒在楼梯上,基尔伯特回到了三年未回的家,却在门口被东西绊住了。

  嗯?流浪汉么?

  基尔伯特用手机照了照脚边,看见伊丽莎白缩在角落里睡着了。

  以为自己看错了,基尔伯特蹲下来扶了扶对方的脸。伊丽莎白明显是喝醉酒了的样子,脸红红的浑身酒气,头发乱七八糟地贴在脸上,呼吸轻轻的。

  基尔伯特开了门,横抱起伊丽莎白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从柜子里找出包的严严实实的床单和被子,把床铺好,把伊丽莎白放到了床上。

  到了浴室发现没有热水,只能洗了脸。来到床边开始给伊丽莎白脱衣服,刚刚脱下风衣的伊丽莎白就醒了,和基尔伯特四目相视让气氛尴尬起来,基尔伯特打死也不相信彼此会以这样的形式相聚,正准备说些什么,伊丽莎白的眼泪却让基尔伯特傻在了当场。

  伊丽莎白开始哭,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断断续续的抽泣着,不说一句话。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基尔伯特的脸上,握着她肩膀的手抱住了伊丽莎白的脸,给她一遍又一遍抹去眼泪,却怎样都阻止不了她的哭泣。

  所以他吻上了她,没有遭到拒绝,也没有得到回应。当基尔伯特将伊丽莎白推倒在床上,俯视着她的时候,基尔伯特才发觉自己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情。伊丽莎白迷迷糊糊醉的深,就像做完了一场梦一样又浅浅睡去。

  风衣口袋里掉出来的手机显示来了新短信屏幕自动亮起来展现在通知栏里,是署名Jack的自己不认识的男人。

  “明天早上9点的婚礼,作为新娘的你可不要迟到了哦。”

  新娘,婚礼。

  偏回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完全想象不到她明天就要结婚了。这个从小学就一直喜欢的人,这个在大学的运动会上告白的人,这个在一起四年同居三年的人,这个自己最最放不下的人,这个两年前分手自己却依然一直爱着的人,要结婚了。对象却残酷地并不是自己。

  “基尔…”

  伊丽莎白喊了自己的名字,喊完伸出双手抱紧基尔伯特,基尔伯特愣了愣,之后低头吻上了伊丽莎白。

  ……

  第二天宿醉醒来的伊丽莎白头晕晕的,身体像被碾过一样浑身酸痛,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男人赤裸的胸膛!抬头看了眼,被白色的头发晃了眼睛,差一点就会哭出来。

  自己昨天梦到了基尔,所以这不是梦么?

  伊丽莎白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不该发生的醉酒,重逢,哭泣,还有最不该发生的性爱。

  她从基尔伯特怀里慢慢地退出来,看了眼手表已经是下午1点,偏头窗外是少有的太阳。拿手机,不敢看满通知栏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提醒。

  “明天早上9点的婚礼,作为新娘的你可不要迟到了哦。”

  “起床了么?新娘子比较辛苦要去化妆做头发哦”

  “你说你要自己去做头发,把地址发给我我好去接你。”

  “还没好?怎么电话也不接?”

  “婚礼已经开始了,大家都在等你。”

  “你出什么意外么?快点接电话啊!”

  “伊丽莎白,你是不是后悔了?”

  最后一条,就是二分钟前发过来的。她想回复说些什么,打了“对不起”却又删掉。她知道,自己的婚礼结束了,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伊莎…”背后是基尔伯特的声音,三年了,又再一次听到了这个声音,伊丽莎白却犹豫该不该转过头去。身体的不舒服宣告着昨天晚上的一切不是梦,刚刚的短信也不是梦。

  伊丽莎白抑制住颤抖,起身从床下捡起了衣服,没有说一句话去了浴室,十五分钟后穿好昨天的一切走出了卧室,穿过客厅,打开门,关上门,没有看基尔伯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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